薄瑾修這輩子除了研究如何享受之外,這還是第一次這樣認真做事。
找到半夜,他終於將文書都找了出來。
搬運文書出來,卻發現薄瑾年也沒有回去。
“三弟,你還在呢?”
薄瑾年點頭,看著薄瑾修懷中抱著的小冊子疑惑問道:“大哥這是在做什麽?”
薄瑾修將小冊子抱過去丟在桌子上,先拿起薄瑾年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之後,便所以坐在下首道:“我在幫你啊。”
薄瑾年聽說了,沉思起來。
“這個名單啊,我已經幫你找出來了,我想著你現在隻有一個辦法,就是靠著兵部的八百裏加急,讓地方將信息送上來,大概還能趕得上。”
薄瑾修看向薄瑾年,除了他想的這個辦法之外,薄瑾年應該也想不出什麽其他的辦法了。
可是薄瑾年思索了一番說道:“我雖然是兵部侍郎,但是也不能濫用兵部八百裏加急,若是別人知道了,反而會被拿住把柄。”
薄瑾修攤開手:“那你不用這個辦法的話,就真的沒辦法了,我看他們就是料定你沒辦法才會在這上麵設陷阱。”
沒發現,便是失職,發現了,也沒辦法。
“這個薄瑾玨還真是可惡啊!”
薄瑾年將桌子上的文書關上,對著薄瑾修道:“多謝大哥幫我發現了這個大問題,我很感激,會自己想辦法解決的。”
薄瑾修聽得,知道薄瑾年的用意,這是不想要將他拉進來,他自己也不想要牽扯進去,也就沒有說起來的,和薄瑾年一起回府去了。
次日老太君來看望徐氏,徐氏便大書特書薄瑾修昨日如何敬業,和薄瑾年是一起胡來了。
老太君聽了很是欣慰,拍了拍徐氏的手道:“你啊,這個肚子也大了,瑾修也是要當父親的人了,總算是有擔當起來了!”
徐氏麵子上多了幾分光彩,在府中氣焰又起來了。不過容青青和沈弋冉都不理會,順著她的心意,誰也不想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