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哪裏值得她動手?
“不知你有沒有注意,陳意柔胳膊上有淤青。”秦蘇安撫成安,把看到的告訴她。
成安立即來了興趣,“什麽意思?有人打她?”
“薛懷安打的?”
薛懷安才走,淤青沒消下去也正常。
秦蘇搖搖頭,“以我對薛懷安的了解,他不會這麽打陳意柔。”
前世他對陳意柔有多好?可以說把“深情”二字貫穿到底,極致的寵愛,也就、也就比現在虞朔對自己差那麽一點點吧。
秦蘇耳朵有些發熱,她把這個想法甩出腦海,再次回答成安,“我懷疑是李氏動的手。”
“李氏?”成安好一會兒才想起這個李氏是誰,薛懷安的母親,據說之前被土匪搬走,回來之後就瘋瘋癲癲的,“不是說瘋了嗎?陳意柔這麽有勇氣?還敢去接觸瘋子?”
秦蘇拿出一塊甜甜的糕點,咬了一口吞咽下去才解釋成安的話,“隻是當時受刺激,沒徹底瘋。”
李氏的承受能力挺強,不至於被擄走就瘋瘋癲癲。
她對成國公又沒什麽期待,別說那些土匪沒對她做什麽,就算是做了她也不會在乎。
貞潔這種東西在大安並不那麽看重。
“沒徹底瘋,就動手打兒媳婦?這聽上去有點……不可思議。”
秦蘇知道李氏脾氣不好,前世就想對她動手,可惜她有武功傍身,再加上薛懷安還用得上她,李氏不敢明目張膽的對自己動手。
可陳意柔就不一樣了,她身後沒有依仗,對薛懷安仕途又沒什麽幫助,李氏絕對很不待見她。
“她就那點小手段,掀不起什麽大風大浪,就當她是飯後談資即可,不必為此生氣。”秦蘇給她遞了一塊糕點,繼而靠在側壁上休息。
身懷六甲的她比以前要圓潤一些,但並不損她的美貌,反而讓原本豔麗的臉越發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