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幾乎亂作一團,陶蓉和成安都是沒有生育過的人,聽見秦蘇聲嘶力竭的聲音臉上一個比一個蒼白。
外麵的氣氛極為焦灼,重陽忍不住怪斜陽,“都是你非得問那麽多。”
他心裏也是著急,這還沒到預產期,萬一母子倆有個什麽好歹,別說殿下要扒了他的皮,就是他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
斜陽繃直嘴角,一句話都說不出。
顯然他並非覺得自己沒錯,若是他們離遠點說這事兒或許王妃就聽不見。
誰也沒想到秦蘇耳朵會這麽好使,他們已經說的很小聲,怎麽就被聽見了呢?
“一定會沒事的,王妃吉人天相,一定會沒事。”
成安扭頭問他們,“怎麽回事?這都大半夜了,怎麽會突然生產,明明太醫院說了距離分娩還有一個月時間。”
即便提前也不會提前這麽多。
陶蓉也看過去,她沒說話,隻是一雙清麗的眼眸滿是關切。
重陽低著頭,愧疚的說:“是我和斜陽提起殿下的事情。王妃聽見了,一時情急……”
成安聽太醫院說起過,如果懷孕的女子情緒波動太大,的確會引起早產。
她來回踱步,著急卻沒什麽辦法。
忽然她想起什麽,立即對重陽說:“你去公主府把那些好用的藥材都取來。”
陶蓉沉吟片刻,對身邊婢女說:“你催促催促太醫那邊,一定要盡快。”
聽到陶蓉的話成安看了她一眼。
不怪成安覺得古怪,她從未聽說過陶蓉和秦蘇還有什麽交情,難不成名義上是妹妹還真有了姐妹之情?
她心裏覺得怪怪的,但是這種奇怪的感覺被焦急全部覆蓋過去。
好幾個太醫快速趕來,他們有的隻穿了一隻鞋,有的帽子是歪的,還有的衣服係帶都沒係好,一個個被暗衛夾著過來。
就算是有怨氣也不敢發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