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懷安擰眉,“你現在在沙城,要是我向他透露,你能不能安全回到京都還未可知。如何能向陛下揭發我?”
“那你可太小看我了。”秦蘇氣定神閑,看著一點不擔心薛懷安的話。
就算他真的要這麽做,秦蘇也半點不擔心。
“或許是會給我帶來麻煩,但是想要回京還是很簡單。”
“而且即便我不能回京,你就能保證消息傳不到陛下耳中?”她又不是獨自一人來的,有的是方法和手段把消息傳回去。
薛懷安沉默下來。
秦蘇也不催他。
沙城這邊似乎雪下不大,這兩日的雪總是很小,落在掌心就融化了,根本無法堆積起來。
這個時候的京城應該也下雪了,不知道囡囡怎麽樣。
薛懷安見她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沉默良久,薛懷安開口:“好,我答應你。”
“不過隻是威脅恐怕不夠。”
“我總要得到一些好處。”
細長嫩白的手把玩著手中空了的茶盞,張揚明豔的眼眸落在他身上,“你想要什麽?”
秦蘇以為他會提出升遷的事兒,不過他現在已經是禦史中丞,官位已經很高,嫉妒他的官員不在少數,要是這個時候再往上爬,不是什麽好事。
薛懷安是個聰明人,他不會這麽急於求成。
隻是除了這個還能有什麽是他所求的?
秦蘇一時間想不到。
“我想知道那天在黑市跟在你身邊的男人是誰。”
秦蘇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他會把這個作為要求。
“你確定不換一個條件?好歹我也是宸王妃,一個承諾怎麽都比這個有用。”
薛懷安不這麽認為,他覺得秦蘇這麽不願意說,那人的身份一定有問題。或者說二人不是尋常關係。
“不換。他到底是誰?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回答。”
的確不難回答,但是秦蘇怎麽也不可能把虞朔的身份和薛懷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