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首位的男人……秦蘇沒看清。
“還不給貴人斟酒?”旁邊的侍女推了她一下,力道不大,但足夠讓秦蘇回神。
秦蘇把酒倒上。
薛懷安似乎注意到什麽,他扭頭看向秦蘇。在看到當真是秦蘇的時候,麵容扭曲了一瞬。
這人是不相信他?
“城主府中的婢女都生的這般貌美。”薛懷安突然意味不明的說了句。
坐在首位的男人看過來,他這個角度隻能看見秦蘇白皙柔美的頸項,以及她略微有些亂的發髻。
具體模樣看不出。
不過這身段倒是不錯。
府中身段不錯的婢女不在少數,他並不上心。
“你若是喜歡,走的時候帶走就是。”他渾然不在意的說。
“謝城主大人美意。”
秦蘇:“……”想把酒壺狠狠砸在這人頭上。
她站直身體,沒看那位城主。
“我聽聞城主大人最近帶回了一個小姑娘。”
首位上的男人應了一聲,一樣不怎麽在意的樣子。
“是什麽樣的美人嗎?”薛懷安又問。
“一個小丫頭而已。”城主眼睛依舊看向歌舞,似乎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致的模樣。
薛懷安撫摸著茶杯,溫和的說:“不知我可否看看那個小姑娘。”
城主這次沒說什麽。
良久,他才開口:“那個小丫頭給我的侍衛下毒,得給她個教訓。”
“原來如此。城主大人的侍衛可還好?”
“已經沒事了。”
但他咽不下這口氣。
羅織的生死他完全不在意,現在也隻是讓人關著。
“我實在是好奇什麽樣的小姑娘敢得罪城主大人,大人不方便讓我看看?”
城主這次沒拒絕,讓管家把人帶上來。
秦蘇始終低著頭。
“斟酒。”薛懷安對秦蘇說,也沒點名她的身份。
秦蘇依言倒酒,什麽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