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微微一笑,
“太子說什麽就是什麽,你不要對我用刑就是了,隻是,草民實在不明白,侄子為什麽要給姑姑的兒媳婦下毒。
難道,大乾和北幽,已經不再友好,要用此作為理由,開戰了?”
北宮照可背不起讓兩國開戰的這麽大一口鍋,
“住嘴!你這個瘋婦!你是個什麽東西,兩國還能因為你開戰!”
蘇黎,“太子,草民現在,還用跟你走嗎?”
北宮照看向太後,太後給了他一個警示的眼神。
北宮照隻能咬牙切齒,
“既然你是大乾攝政王派來給皇祖母治病的,就等你給皇祖母治好病以後再審。”
蘇黎目光堅毅,字字鏗鏘有力,
“那就請太子給大乾攝政王書信一封,征求攝政王的同意,否則,我不接受任何審判,我要以死自證清白。”
一時間,北宮照被拿捏了,不敢接話了:
他作為一個太子,還沒有主政,是不能給大乾的攝政王寫國書的,否則,就是僭越。
北宮照吃了一個大虧,隻能恨恨地道,
“我這就去告訴父皇!”
彼時,北宮淩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裏吃味:
她有危險的時候,我什麽都不能為她做,為什麽此刻,能替她遮風擋雨的人不是我。
多希望,她搬出我的名號,就能為她解除危機,而不是那個攝政王……
此時此刻,北宮淩奪嫡的信念,又加重了。
隻有登上權力之巔,才能保護她。
北宮照去禦書房跟父皇告狀,剛說了懷疑佘大夫給母後下毒,就挨了一個大比兜,
“混賬東西!如今世上,隻有佘大夫能治太後的病,你搞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是要你皇祖母的命嗎!”
天子一怒,如同雷霆。
澹台照是第一次挨父皇的打,練武之人的巴掌,迅猛有力,拍得他眼冒金星,把後麵那些話,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