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夫人一臉尷尬又討好地笑道,
“太後啊,我這女婿啊,他隻是個翰林院七品小官,也不用上朝點卯的。
他哪裏都好,就是性子內向,不爭不搶的,在翰林院都兩年多了,也不愛表現自己,一直沒有得到拔擢,不為朝廷效力,豈不是埋沒了一腔才華。”
蘇黎語氣淡淡,“金子在哪裏都發光,狀元郎驚世之才,豈能埋沒?”
二房夫人聽到太後的誇讚,又來了底氣,
“我女婿,驚世之才倒是沒錯,可是,如今攝政王把持朝政,重武輕文,文官晉升之路,太難了。
這麽長時間沒拔擢,攝政王,怕是把他這個人忘記了。
太後,你能不在攝政王麵前,替小婿,美言幾句?”
她最後這句話,說得小心翼翼,姿態卑微又乞求。
蘇黎點點頭,“二嬸嬸不要著急,如今朝廷兩線開戰,自然是會重用武將。等仗打完了,自然就到該用文官的地方了。到時候,我會跟攝政王美言的。”
二房夫人立即笑開了花,
“哎呀,多謝太後,太後,我已經備好了午膳,請移步……”
蘇黎打斷了她的話,“不必了,哀家還有事,回宮了。”
蘇黎起身就走,連翹緊隨其後。
蘇黎可不想再帶著她了,本來沒麻煩,再被她招惹什麽麻煩,連累自己。
出了母親的院子,蘇黎對連翹說道,
“我現在回宮,你就別回去了,留在家裏,幫我看著那些東西,鎖在蘇長安的書房裏,誰都不許動。”
“是。”
蘇黎自然是沒有回宮,上次偷跑容易,這次再回去,怕是再難跑出來了。
揚鞭策馬,直接出了城門。
錦脖驄,耐力極強,能日行千裏,夜行八百。
蘇黎基本沒費什麽力氣,就追上了西行的大乾軍,他們正在紮營做晚炊。
蘇黎嬉皮笑臉對守衛的小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