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河還是熱情地搖著尾巴,前爪搭在蘇黎的身上,不肯離開,吐著熱氣,想舔她。
奈何,它知道自己現在脖子上掛著鐵刺圈,怕傷到她,又不敢太往前,隻能用熱切的狼眸盯著她。
澹台煜來到了蘇黎的身後,用結實的胸膛撐住了她,長臂伸展,按住了蘇河的狼頭,
“蘇河,別鬧,安靜些。”
蘇河真的肯聽他的話,放下了兩個拳頭大的碩大前爪,吐著舌頭,搖著尾巴,很熱情。
蘇黎陰陽怪氣,“蘇河,你們兩個怎麽玩一起去了?”
澹台煜微微一笑,戲謔道,
“它不是你押給我的狼質嗎?既然是為質子,就得按著我的規矩過活,蘇河現在從戎了。”
蘇黎嘴角**,“你沒事兒吧?狼也能從戎?
你給蘇河脖子上掛的什麽玩意兒?鐵一圈鐵刺,上酷刑呢?”
澹台煜,“這個,叫防狼刺,狼一般都攻擊脖頸。
西烏人擅長在戰場上放狼輔助大軍作戰。
蘇河戴上這個,自己就能咬過一群狼。”
蘇黎一聽自己的毛茸茸弟弟還要上戰場,登時黑臉,
“你瘋了?你要我哥哥上戰場,還要蘇河上戰場,你太喪心病狂了吧?
好好的,幹嘛打西烏?明明沒人可用,硬要挑起大戰,你有病吧!”
澹台煜腦海滿是前世被西烏大軍破國的仇恨,此事不了,他日夜難安。
他目光堅毅,斬釘截鐵道,“我就是要攻打西烏,此戰,我已經做了完全的準備,我必定要西烏滅國。”
蘇黎瞠目,抬手摸向澹台煜的額頭,
“你發燒了吧?這胡話說的……”
澹台煜一邊把人摟進懷裏,“我是瘋了,你一聲不響地跑了這麽久,我能不瘋嗎?我想你,都快想瘋了……”
“什麽叫一聲不響,我不是給你留書信了嗎?”蘇黎想推開他,奈何,怎麽都推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