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深下意識反駁,那響亮而篤定的聲音嚇了副官一跳。
看副官的反應,他才反應過來剛剛表現的有些過度了。
顧言深吸了口氣,摸了摸下巴才開口說道:
“你說的是我經常陪我媽一起玩的親戚?”
“那個好像確實有點印象?”
“所以呢?我媽那個陪玩的親戚又跟我有什麽關係?”
“怎麽就始亂終棄了?”
這話一說出來,立刻讓副官的心涼了透,什麽叫“我媽那個陪玩的親戚”?
那不是表妹嗎!
這種小表妹與表哥之間的關係不應該很親密嗎?
為什麽會用“我媽那個陪玩的親戚”,來形容一個漂亮又知性的妹子?
話聊到這兒,長官也不困了,幹脆直接用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兩個人你來我往。
“就是我上次去你家,住在你家裏的那個妹妹,他不是一直在幫你照顧母親嗎?”
副官的話裏無奈都快要溢出來了,眼神中那種怨氣,看的顧言深有些莫名其妙,下意識反問了一句:
“那個女的確實經常找我媽,那和我有什麽關係?”
“等等,現在她住在我家?”
聽到這話,顧言深立刻開始回憶他看過的信件,除了想要介紹她看中的妹子去和他相看,催他結婚,趕緊回家,不要在那個偏遠的地方待著。
就是催他和她看中的女人結婚。
這種內容他一般都懶得看,他來到邊疆是有任務在身,怎麽可能說回去就回去?
更何況,看他媽那個架勢,在信裏已經寫好相親之後,結婚的日子了。
什麽相親之後三天之內,就可以開始準備聯係親戚朋友,七天之內就可以打報告,一個月之內就可以辦酒請婚假。
可以說是把他的時間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這哪裏是相親啊?這壓根兒就是過去配種的!
顧言深有些頭疼的扶了扶額頭,說起來家老母親好像經常介紹一些表妹給他,有的人長得好看,有的人家世好,有的人這裏好那裏好,不過不管是哪裏好,幾乎都是打著看完就結婚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