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一想到了顧言深那個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又想到了沈蘇玉莫名其妙的和顧言深一見鍾情。
自覺他已經看透了一切,才在之後的條款和任務上處處限製。
還鬧得身邊的戰友都跑來問他,是不是顧言深得罪了他,說他這個性格就是外冷裏熱,讓他不要和他一般計較。
實在氣不過,打一頓就好了。
他還覺得是你們這些人不懂,他這麽處理才是真的合適。
結果搞半天,居然是鬧了個烏龍?
看起來,現在壓根沒什麽未婚妻?甚至看起來連表妹都沒有?
放在顧言深嘴裏,居然想都想不起來?
就這麽個烏龍,搞得真的是亂七八糟的,甚至還有不少戰友過來問,說倆人是不是起什麽矛盾了,想要來幫忙開解一下。
這可真的是……
這一次,從頭到尾幾乎沒有停過的副官,終於閉上了嘴,眼神中透出了一種茫然。
如果顧言深沒有未婚妻,那麽最近一段時間裏,他到底是在做什麽毫無意義的事情?
不僅讓長官和戰友為他們憂心,擔心他們之間是否起了不可調和的矛盾,還是在這個骨節眼上。
天呐,這可要他怎麽說呀?
他都沒臉開口了。
“既然不是未婚妻,那麽為什麽你媽會叫她媳婦?”
之前的固有認知被徹底掀翻,副官明顯沒有反應過來,現在這會兒既是愧疚,又是疑惑,以及一份不敢置信。
他幫顧言深送東西回去,這種情況也不止一次,每一次都是他的母親和那位表妹在接待。
那個氛圍,說話的語氣,還有對待他理所當然的接待和關照,怎麽看都不可能和顧言深不認識吧?
一看就是關係匪淺的樣子呀?
顧言深不會是因為不敢在長官麵前開口,所以才忽悠他的吧?
“我怎麽知道?”
顧言深有些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看來回頭得找他母親好好聊聊這件事,這是怎麽回事?直接叫外人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