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教授眉頭微挑，不說話。
蘇言神色不改，抬眸和張超對視。
“我隻是站在一個聽眾的角度來評判，你的確表現得非常好。
但也有遺憾之處，在前一分鍾裏麵你抓到了一個關鍵詞，對立。
但是你很快放棄了這個對立關係，而這一點正是應該深挖的。
傷害與被傷害有時候也是對立統一的關係，傷害他人有時候也意味著在毀滅自己。
即便你占盡了優勢，也無法為所欲為。”
張超沉著臉：“你隻看了第一張圖，那張他們站在同一棵樹上的圖，你又怎麽講？”
“這就是關乎平衡的問題了。
一切都在追求一種平衡，健康在於平衡，發展在於平衡，對抗有時候也是一種平衡。
人與熊如此，人與自然，人與生命亦是如此。
如果我們失去了這種平衡，那對不起。”
蘇言神色嚴肅幾分，“槍響之後，沒有贏家。”
槍響之後，沒有贏家？
“我去！”
不少同學聽得倒吸一口涼氣，自發地鼓起掌來！
“槍響之後，沒有贏家？這一句絕了啊！”
“金句啊，學到了，你們不是還說蘇言不如張超嗎？”
“我不唬人，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
不隻是同學，就是湯教授也聽得一驚，暗暗叫絕。
講台上，張超咬緊牙關，深吸一口氣，回到了位置上。
測驗繼續進行著，蘇言之後再給出評分和建議時，便沒有人再多說什麽了。
甚至不少人看向他的目光裏隱隱帶著些敬佩。
測驗結束，蘇言前去湯教授辦公室拿表格。
湯教授喝了口茶，笑眯眯地看向台下眾人。
“現在服氣了嗎？”
有些同學的心思被點破了，一時間都有些尷尬。
湯教授看向張超，張超咬了咬牙，“我服氣了。”
旁邊有同學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