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其實知道顧寒宴的性格,每次這個時候她也知道自己不該繼續問,否則就是自取其辱。
但偏偏,內心的情緒迫使她做出一些和情緒相關的選擇。
“我隻是想知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林染索性一股腦的把自己的擔憂都說出來。
“之前你對我就算是淡淡的,在公司裏有什麽工作就直接告訴我,我也覺得比現在好。現在你雖然對我好又主動帶我去做這些那些,甚至還和我上了熱搜,也沒有辯解過……”
說到這,林染腦海中像是一道閃電突然劃過,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什麽。
“前段時間你和溫秘書才剛剛鬧上熱搜,這幾天來你又讓我跟你上熱搜……”
林染咬唇,用力到嘴唇都有些失去血色。
“顧寒宴,你是故意的嗎?”
因為情緒太過激動,他現在甚至沒有用親昵的稱呼,反而是直接叫了顧寒宴的名字。
顧寒宴早就已經將視線轉回到車前麵,看著外麵的道路。
這個小區是曾經溫栩之居住的房子,也是他幫溫栩之找的。
後來,溫栩之搬出去後,他還把那個房子買下來了。
對這個地方,顧寒宴並不算陌生,可是如今停在這兒,他卻找不回過往熟悉的一點點跡象。
反而隻覺得這裏對他而言,是一個無盡的囚籠。
每天他都要送林染回來,但卻從來不想和她有進一步的關係。
“是不是我想的那樣,你這是在保護溫栩之嗎?”
林染不是什麽傻子,她也自認,自己在顧寒宴麵前有時候看似天真單純,也不過是一種偽裝。
可即便自己這麽表現,顧寒宴不應該真的把她當做傻子。
一想到某種可能,林染簡直氣的渾身發抖。
麵對林染激動的情緒,顧寒宴卻從頭到尾都很淡很淡,突然轉過來。
他輕聲說:“你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