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王平已經被送進監獄,可是這個爛攤子到現在還沒有人能夠收拾完。
陸遙光是想到這件事也足夠心煩。
在顧氏這邊,顧寒宴是把這件事完全交給陸遙處理的。
就算王平進去了,陸遙也還得老老實實追蹤這件事,暫時沒有一個空閑的時候。
顧寒宴也冷冷道:“其實我也是這麽想的。但是林染對我質問的時候語氣十分激動,這讓我開始懷疑,會不會我對所有人其實都是一樣的。”
他想到的是那天自己去找溫栩之持,好像也被這樣問過。
是不是自己真的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不知道在做什麽?
不然為什麽,他會讓溫栩之那麽難過。
顧寒宴是真的在認真反思自己,這會兒說話其實有些頹然。
看得出其實他很在意這件事對他的影響,而且也不受控製的在回想,如果自己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人,會不會他對別人一直都是如此……
隻是,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在他麵前直截了當的說出這句話。
陸遙看著自家老板這麽難受,其實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說,舔了舔嘴唇,隻覺得喉頭一陣幹澀。
他和老板雖然合作了很多年,卻一直都沒有對雙方的情感問題私人問題做出過什麽深刻的交流。
而且當初還是顧寒宴在國外把他給撿到的。
那時候陸遙還隻是個初出茅廬的出國留學生,根本就沒有什麽經驗可言,但在一次學生的模擬會議上,顧寒宴意外發現陸遙的才能,並且把他招收為自己的助理。
甚至後來還一路給他升級為特助。
兩人這一合作就是好多年,陸遙甚至比溫栩之出現的還早。
麵對顧寒宴,其實陸遙的心情是很複雜的。
一方麵覺得這是自己的老板,自己的所有休息時間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有些害怕。
這些年陸遙基本是全年無休的,偶然有一個假期。也都是在公司處理完現在所有的項目和麻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