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段嘉姝坐了回去，威壓一掃而光。
剛剛的一切，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她一臉誠懇地改口，“其實我讓你發現這件事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先給你打個預防針，免得你以後受到驚嚇，既然我決定要和你做朋友，自然要拿出來一點誠意。”
盛新月扶額：“你的誠意，好像也不是很足。”
“這具身體，不是你自己的吧？”
段嘉姝表情微微凝固。
她慢慢收斂了笑容，神色莫名：“你連這個都能看得出來？”
“猜出來的。”
盛新月道，“狐狸的氣息很難掩蓋……我不是說你有狐臊味哈。”
段嘉姝：“？？你還不如不解釋呢。”
盛新月：“能把自己的氣息掩飾得這麽完美，即便你是修煉了許多年的九尾大妖也很難做到，那天如果不是你刻意泄露，我是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甚至天道都沒有檢索到你，所以我可以斷定，你其實披著人皮。”
她目光複雜，“這確實是一個掩蓋氣息的好辦法，但是以妖身附在普通人身上……”
“害。”
段嘉姝滿不在乎的一笑，眼底卻有一抹傷感一閃而過，“我可沒做那種殘忍的事，這具身體，是那小丫頭自願送給我的。”
“我知道。”
盛新月聳聳肩，“如果這具身體是你奪來的，那我們現在估計已經在大打出手了。”
段嘉姝眉毛一揚，假模假樣地行了個禮：“多謝盛大人不殺之恩~”
“其實這件事說來也複雜，所以我選擇不說。”
她頓了頓，“你也不許自己看！”
盛新月攤手：“我可不做那種沒品的事。”
“最好是這樣。”
段嘉姝哼了一聲，像是才想起了什麽，“我今天找你可不是討論這件事的，我有正事。”
“什麽？”
“新月，你有沒有興趣參加一個綜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