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喬盼的質問,譚文軒自己覺得心虛。
但是他是一個極其大男子主義的人,越是心虛,就越是惱羞成怒:“還要我跟你說多少遍,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雖然她懷了我的孩子,可是你也知道,我們是不會有結果的。”
“她一個人無權無勢,隻要我們能把她安撫好,這件事也就這麽過去了,結果你在這種時候出幺蛾子,不是添亂是什麽?”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行了吧?”
喬盼站起身來,一句話都不想跟他多說:“這件事你最好處理幹淨一點,新月說得沒錯,我們是不可能離婚,但是這樣的事,我以後不希望發生第二次。”
“你這是什麽說話態度……”
譚文軒還想說什麽,喬盼直接揮手打斷:“就這樣,這件事我不會插手,但是你最好也不要牽連到我。”
“譚文軒,你要明白,這事本來就是你對不起我,你也沒資格在我麵前大吼大叫,我可以不計較,但是這不是你在我麵前這麽強橫的理由。”
似乎從來沒有見過妻子這麽強硬的一麵,譚文軒不由得有些愣住了。
喬盼轉頭上樓回了房間,譚卿卿這次連忙跟上:“媽媽,您沒事吧?”
看著她一臉擔憂的神色,喬盼忍不住就想起了早上在盛新月那裏受到的冷眼。
她不由得由衷感歎道:“果然不管什麽時候,隻有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才是最親的,你比譚新月那個沒良心的好多了。”
聽她說起盛新月,譚卿卿表情不由得有些凝固:“媽媽,您……您早上去找姐姐了嗎?”
喬盼並沒有覺察到她的不對勁,歎息道:“是啊,我也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孩子,現在怎麽變成了這樣,看到我傷心,竟然連一句安慰都沒有。”
“我本來還念著我們之間的母子情分,想著她如果關心關心我,之前的事就一筆勾銷了,你們一起做我的女兒,我們一家人和和氣氣的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