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的媳婦婆子整天坐在一起沒事兒幹就是打聽東家長西家短,一聽田秀娥這個口氣,立馬就知道有什麽新鮮事兒,抻長脖子打聽:“咋奇怪了,你覺得是為啥?”
田秀娥掃視周遭一圈,故意裝腔:“說了你們可別往外傳,旁人要問起來我可不認,誰說出去的算誰。”
眾人胃口都被她吊起來了,就等著她開口,可勁兒點頭:“說吧,就這麽幾個人誰會往外傳。”
田秀娥湊近壓低聲音道:“我瞧著許瑤的肚子好像大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吃胖的緣故。”
此話一出,幾人都倒吸了口涼氣,女人肚子大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難道是許瑤未婚先孕有了孩子,逼著蕭家娶她過門?
田秀娥丟出了一個重磅炸彈,轉身就走,扔下那幫人揣摩嘀咕,出了胸前這口窩囊氣,心情也好了不少。
許家又不是沒出過那種敗壞門風的丫頭,當初許筱跟趙全那幫混混鑽小樹林,現在許瑤未婚先孕逼得蕭家娶她過門,不都是合情合理的嗎?
謠言就是以訛傳訛,隻要丟出一個影兒,很快就會被傳成各種版本,許瑤還沒進蕭家的門,名聲就臭了,還怎麽結婚,親事十有八九要黃。
這還隻是個開胃菜,真正的重頭戲在後麵,田秀娥神采飛揚,走路都透著精神氣,麻溜到了許強勝家。
“嫂子!”田秀娥站著院門外喊了一嗓子,王寡婦正在院裏喂雞,聞聲轉過頭。
自從分家以後,許強勝跟他那兄弟幾個就沒什麽聯係,尤其這老三家的,更是早就把界限劃得清清楚楚。
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她竟然主動上門來,還親親熱熱地叫自己嫂子。
王寡婦鬧不清楚她來是幹什麽的,搞不好是來打秋風的,眼底掠過一絲鄙夷:“呦,這不是許老三家的嗎?怎麽突然上我門上來了,怪稀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