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上的許強勝一收到王寡婦傳來的消息就往村裏趕。
他倒是也謹慎,知道直接上門要錢許家老兩口坐鎮肯定不會給,便去許家探探風聲,看許瑤是不是真的像田秀娥說的吊了個金龜婿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在老許家不遠處蹲守,緊盯著許家大門的動靜。
沒過多久,就真的看見許瑤領著個年輕人從許家院門走出來,那人一身白色襯衫搭黑色長褲,遠遠看上去就氣質凜然,絕對不是尋常鄉下人能有的樣子。
看來田秀娥說的話八九不離十,許強勝和王寡婦心裏樂開了花,躍躍欲試。
眼見許瑤領著男人走出門,一路朝著這方向來,許強勝瞅準機會跳出來,一路小跑著到許瑤麵前,雙手把她肩膀一攏,激動道:“瑤瑤,你可回來了,不知道爹多想你,回來咋也不跟爹說一聲,好去縣城接你?”
王寡婦也在旁用力點頭:“是啊,瑤瑤,你爹這兩天在礦上做工,聽說你回來撂下活兒就趕來看你。”
轉過頭看見蕭羽,親熱的臉上堆滿笑:“這位就是你領回來的對象吧,真是好模樣,是從京都來的吧?在幹什麽工作呀?”
許瑤抬起眼看向蕭羽,兩道視線短暫交匯,涵義不言自明。
蕭羽神情寡淡,語氣近乎冷漠:“你們聊,我先回去了。”
轉身信步回了院。
這幅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讓剛想去套近乎的王寡婦措手不及,整個人愣怔的看著蕭羽的背影:“他......他這是什麽意思?我好歹也是長輩,他就這幅態度?”
許瑤抿了抿唇把許強勝單拉到一邊,輕聲細語道:“爹,你知道咱家是個什麽情況,人家是啥門庭,能叫他認下親事我就下了不少功夫,連姑娘家的臉麵都不要了,眼下能包涵些就包涵些,等我進門,什麽好日子沒有。”
因為蕭羽的態度,許強勝也有點兒動氣,可聽許瑤這麽說,立馬就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