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快步走進院子,腳底都帶了風,險些撞著出來迎她的菊冬。
菊冬疑惑的問凜冬,“王妃這是怎麽了?莫不是染了風寒,臉那般紅。”
“我也不知道。”凜冬搖頭,“上馬車的時候還好好的呢,下馬車的時候就這樣了。”
菊冬接過凜冬手上提著的一些東西,似是明白了點什麽,“王妃和王爺是同一輛馬車回來的?”
“是啊。怎麽了嗎?”凜冬瞪眼,“難道王妃和王爺吵架了?哎呀,我坐在後麵的馬車裏也沒聽見,王妃這是受委屈了啊,難怪走這般快。”
凜冬說著就要往屋裏衝,菊冬連忙把她拉住,“傻丫頭,王妃才不是跟王爺吵架了呢。”
“那王妃這是怎麽?”
菊冬笑,“等你長大了你就明白了。東西都給我,你也趕緊去洗漱休息吧,今晚我值夜。”
長樂進了屋子,臉上的燙意都還沒消下去。
隻要一停下來,腦海裏就不由的回想起衛承宣靠近時的畫麵,以及衛承宣嘴唇的柔軟。
長樂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情,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受。
緊張,慌亂,好似有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呼吸,胸腔裏鼓鼓漲漲的,心髒好似要跳出來一般。
沐浴更衣的時候神思都還有些恍惚。
“方才王爺身邊伺候的人過來傳話,說王爺跟沈公子在書房商量事情,要晚些才過來。”
“王妃可以先休息,不必等王爺。”
菊冬伺候著長樂更衣,替她整理著腰帶輕聲說話。
長樂鬆了口氣,衛承宣要是現在就過來,她反倒是不知道該怎麽自處了。
現在這樣正好,可以給她一點緩衝的時間。
等等,莫非衛承宣就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才故意這麽晚找沈淮安過來談事的嗎?
長樂勾了勾嘴角,心情很好,“老人家今日在府上如何?可還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