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承宣已經沐過浴換上了寬鬆的寢衣,總是束起來的發此時也洗過披散了下來,隻用了一根發帶係了一束避免前麵的發絲落下來,影響看書。
沒有束發的衛承宣,跟平時束發的衛承宣比起來少了些威嚴和矜貴,多了一些優雅和隨行,也沒有那麽的叫人不敢接近。
“回來了。”衛承宣放下手中的書起身,“伺候的人說你去看帶回來的老人家去了,如何?”
“衛承宣,你聽我說,我正想同你說此事。”長樂快步上前,眼睛都亮了,“我發現了一件事,老人家喜食辣食,她可能不是盛都人。”
老人家一直說的官話,而且不帶一點口音,以至於長樂之前根本沒想過她可能根本不是盛都本地人。
“我記得往滇南一帶和大齊方向走,那邊郡縣的人喜食辣食。”
“我猜想老人家或許是同家人到這邊探親而走失的,我們可以安排人朝著這個方向去找。”
“你一臉欣喜的進來,我還當是何事。”衛承宣拉過長樂的手往內室走,“老人家的家人我會安排人去找,若是找不到便讓她暫時住在王府,王府內也不缺她一個人的吃食。”
“而且她看著十分喜歡你,如果最後找不到她的家人,就讓她一直住下去也無妨。”
“你不介意嗎?”
長樂多方打聽替老人家尋找家人,除了想著讓老人家早日與家人團聚外,也是想著這裏畢竟是宣王府,老人家因為黏著她被帶回來暫住,長樂怕衛承宣會介意。
其實長樂把老人家安頓在外麵的宅子也不是不行,隻是老人家黏她,找不見她就發脾氣,住在外麵長樂也有些不放心。
衛承宣拉著長樂在床邊坐下,轉頭看著長樂,無奈的歎了口氣。
長樂一怔,“怎……怎麽了嗎?”
“長樂,你說你要與我過一輩子,我希望你不隻是嘴上說說,而是從心裏這麽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