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問的很快,衛承宣能看到她明顯亮起來的眸光和眼底的期待。
衛承宣愣了一下,心口有些情緒漸漸翻湧上來,“你希望王爺來嗎?”
長樂怔住,下意識的問,“王爺不來嗎?”
“你想見王爺?”
長樂被徹底的問住了,腦子都懵了,愣愣的看著奚十七,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衛承宣笑了,下意識的反應永遠是無法騙人的,這段時間壓在他胸口的那種沉悶瞬間消失了一大半。
不管長樂的立場是什麽,至少這一刻,長樂確實是想見他的。
“王爺會來。”
“啊?哦。”長樂愣愣的回神,轉回頭看自己麵前的酒杯。
她想見衛承宣嗎?
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見到熟悉的人都會覺得挺高興的吧?
長樂有點出神,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麵前的酒杯。
“在想什麽?”衛承宣問。
“沒……沒什麽。”長樂扯了扯嘴角。
她確實什麽都沒想,就是腦子有點茫然。
宴會還在繼續,那些人喝的酒越多,行為也越癲狂。
平時人模狗樣的富商,這時候已經有人脫光了衣裳,隻穿了一條裹褲,在那兒手舞足蹈。
更有甚至,在眾目睽睽之下行樂,而且不管男女,連禽獸都不如。
整個宴會場儼然已經變成了一座**窟。
主位上的高莊主則一直保持著清醒,眼含鄙視的看著場中那些行為已經不受控製的人。
長樂看到高莊主往他們這邊的角落看來,假裝不勝酒力的撐著額頭,小聲詢問,“十七,酒裏下的當真隻是助興的藥物嗎?怎麽看著不像。”
“這次的好像確實不同。”
衛承宣也裝醉撐著額頭,“高隆鳴看過來了。”
兩人也裝出中藥的樣子,迷迷瞪瞪似乎下一秒就會倒地。
高隆鳴環顧一圈,滿意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