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是買賣,必然有來往的賬目。
隻要找到高隆鳴私下販賣甚至拐賣人口的證據,再加上人證,就算不能因此真把高隆鳴拉下馬,但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所以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去找證據。
如果還能順便找到高隆鳴賄賂甘蘭城官府的證據,那就更好了。
“證據我會去找,不用你去涉險。”
長樂還想說什麽,衛承宣直接打斷她,“王爺在這裏,也不會希望你去涉險。”
長樂一直記著衛承宣幫過她的情意,隻要有能幫上衛承宣的地方,她都願意不留餘力。
不過她也清楚,這件事情牽扯到官員不是開玩笑的。
她一心想幫忙,如果最後卻幫了倒忙,那就得不償失了。
“那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盡管跟我說。”
衛承宣點頭,“不過當前我們要先過了宴會這一關。”
長樂看向場中,眉頭擰了起來,“高隆鳴這次到底想幹什麽?”
衛承宣抬手擋住長樂的眼睛,“別看了。”
長樂轉開目光。
宴會場上現在的場景實在不堪入目,他們這邊是最角落的地方,才沒有人過來。
高鳴隆很快就換了衣服過來,他身後還跟著有兩排端著酒的丫鬟。
這些丫鬟挨桌將酒送上,並且沒有像第一次那樣送上酒之後就退下,而是巧笑嫣然的開始給每桌的客人倒酒勸酒,就算有些客人動手動腳,勸酒的丫鬟也都笑著順從。
長樂和衛承宣麵前那張打翻的矮桌已經收拾幹淨了,為他們送上酒的丫鬟低眉順眼的取了兩個酒杯為他們倒上酒。
“兩位貴客,請飲酒。”
長樂跟衛承宣對視一眼,端起酒杯擋袖喝酒,都默契的將酒水全潑在了衣袖上。
丫鬟見兩人喝了,微微躬身一禮退了下去。
“高隆鳴這是什麽意思?”
先前已經上過梨花白,這才上的酒聞著酒味兒不像是梨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