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以為對方隻是認識的人隨便聊天的時候。
就發現說話的那個女生直接帶著東西撲到了帥哥的懷裏。
帥哥不僅沒有把人推開,還寵溺地揉了揉那女生的腦袋,還幫忙把東西都綁在車上。
“那女生到底是誰啊?”
“咱們學校的嗎?看不出來啊,咱們學校還有這樣的人呢!”
那些女學生們又不敢上前去,又隻好在背後暗戳戳的議論那帥哥走這麽近的究竟是哪個專業的學生。
阮穗也沒想到沈津居然來得這麽快,她高興地撲過去,差點把沈津和自行車給撲倒了。
“沈大哥,你今天下班這麽早啊?”
“來接你啊,第一天可不能讓你久等了。”
沈津一手摟著阮穗的腰,一手接過她手上的東西,綁好之後揉了揉阮穗柔順的長發。
“走,咱回家去!”
“好!”
沈津一把摟著阮穗的腰把人放在後座上,一腳踩在腳蹬上,眉眼溫柔地說:“坐好咯,咱們要回去了!”
回去路上,阮穗還主動和沈津說起傅謀的事情。
“我原本想著下午沒課就可以在省城裏逛一逛,沒想到還沒出校門呢就遇到了這回事。”
“人應該沒事吧?”
沈津都替阮穗感到驚險,若是這人因為這個賴上阮穗,那可就真不好說了。
阮穗點點頭:“現在人還在醫院住著呢,陳教授幫我作證,也不怕被人訛上,就是我看那個同學這個病挺嚴重的,應該是從小就有,但是不及時救治又沒有好好養著,才會這麽嚴重的。”
“那都是別人家的事兒了,你能把他送到醫院已經是做了好事,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沈津想了想,還是叮囑一句。
倒不是他不想讓阮穗對同學互幫互助,隻是有時候這些事情說不明白。
人性的劣根讓沈津總是不得不擔心阮穗一個女孩在學校裏會不會被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