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那堵牆嗎?”劉囂指著咖啡廳斜對麵的紅磚牆。
青年順著劉囂的手指望過去,,會意笑了。
“傷心之地啊。”
“是啊,被校長一鍋端的地方。”劉囂搖頭歎道。
“感覺都好久前的事了,其實也沒過幾年。”青年的眼神舒緩了一些,仿佛回憶起了些許過去。
“曆曆在目啊,都是你們寢室的那個二五仔,不是他舉報,我們哪會在牆頭抓個現行。”劉囂笑罵道。
“感覺世界都變了,生活也變了。”青年歎了一聲。
“晚上約的幾點?”劉囂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你這問的好像晚上約了個飯一樣。”青年被他逗樂了。
“皮,包華同學,我沒和你開玩笑,真要和你一起去。”
“大哥,能不叫外號嗎?”包華正色道,“真不能去,刀劍無眼,拳腳無情,到時候我可真護不住你。你這樣,我一會給你買個無人機,你要看,就遙控無人機看,拍了回家還能回放,人躲遠一點。我們幹架可真不是鬧著玩的,隨便扔個石頭出來,都比子彈厲害多了。”
“問你個問題。”劉囂若有所思的問道。
“啥嘛?你別問我無人機怎麽用,我也不會。”包華皺眉答道。
“滾,你戰鬥精通是啥?”
“哦豁,這麽專業的問題?你猜?”包華嘿嘿笑著,朝劉囂擠擠眼。
“割皮刀?”劉囂凝神猜到。
“.......”包華臉垮了,“是大劍,也是重劍,就是以前我們玩的那個怪物虐人裏我用的武器。那時候,你用弓箭,我用重劍,那叫一個狼狽為奸。”
“被虐的死去活來,奸個鬼啊。那你昨天幹架用的什麽?那玩意可不好搞到。”
“別提了,去村裏找了柄大關刀,沒揮幾下就斷了,中午剛搞到一把獵刀,哎,沒辦法,隻能湊合用。”包華有些喪氣的說道,說完,他看見劉囂正從背後緩緩取出一把武器,當那把武器完全展露在自己視線中時,包華的兩隻眼睛都瞪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