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楠,請你冷靜點好嗎,”張朝暉麵泛悲傷,目光中流露著哀歎和痛苦,“亞芬和你父母的去世,真的和我們無關,我和亞芬的關係,你最清楚,我們沒有任何理由去傷害她!”
這邊的女人閉著眼,用力搖著頭,似乎不想聽也不想看,“就是你們,不可能有別人!”
“張朝暉,還需要我再說得直白一些嗎?”領頭的於文浩狠聲道,“亞楠一家人死的那天,你們這批人中有人就在地球!我一直希望那個人有些良知,能自己站出來,可沒想到,這個畜生不但喪心病狂,還膽小如鼠!”
遠遠對峙的兩個群體內部,立刻開始交頭接耳,顯然這個消息他們也是第一次聽說。
劉囂拱了拱身邊的包華,努了努嘴,意思是,啥情況?怎麽搞得這麽複雜。
包華一攤手,手指在太陽穴處打了個旋,那意思是,我也不知道,腦子裏一團漿糊。
劉囂右手握拳,猛地砸在左掌中,這是在告訴包華,屁話這麽多,幹就完了啊。
包華做了個歎氣的表情,無奈搖頭,想了想,有點複雜,幹脆開口道,“其實我們的要求就是交出凶手,這事弄不明白,後麵的事也沒什麽可談的,大不了就是幹,最後誰站著誰說了算。”
另一側,嘴炮輸出還未結束。
“我和特事局確認過,亞楠一家,確實是死於蛻變者之手。但不要忘了,是你們這幫人,斷送了所有人的希望之路,原本,我們這裏的所有人,都會成為更偉大的人類!”張朝暉身旁,一個長相陰柔的青年男人朗聲道。
劉囂又拱了拱包華,意思是這人是誰?
“那邊的二把手,叫金波。”包華顯然對這人的話火氣很大,眯著眼越看對方越不爽。
“感覺這人說話陰陽怪氣的。”劉囂嘀咕道。
“這個家夥就是這樣的,滿腦子壞水,長得就和掉進糞坑裏的驢一樣。”包華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