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秦鈺止不住盯著陸靳淵看,她總覺得這倆人有事情瞞著她。
“你,今天見了誰?”
沉穩如鍾的聲音傳來,打斷了秦鈺的思緒。
這話是謝紀淮問的。
謝榮渾身哆嗦了一下,對於謝紀淮的害怕,他幾乎是刻進骨子裏了,
“沒見誰。”
謝紀淮沒說話,隻是猛地一口將手上的煙吸盡。
謝榮心口一顫,下意識就望向身邊。
“看什麽呢!”
謝紀淮重重將煙頭按進水晶煙灰缸裏,暴戾吼道。
謝榮的視線不敢亂瞟了,他擺放在膝蓋上的雙手胡亂的攪在一起,好看,如黑曜石般的眼睛也緊緊的盯著指尖。
“那個男人是不是江景珞?”
沉默,在車裏蔓延開。
見謝榮不回答,謝紀淮冷哼一聲,嘴邊就開始罵道,“真跟你媽一樣是養不熟的白眼狼!看我回去不打死你!”
大致時罵的口幹了,謝紀淮憤憤地拿起麵前小桌上的茶水。
隻不過剛剛喝了一口,那茶就猛然灌了進去,嗆了他一大口。
“咳咳咳”
整個車廂裏都是他劇烈咳嗽的聲音,咳得一整張臉都憋得通紅。
肩頭無聲地被輕拍了兩下。
謝榮知道這是大哥哥大姐姐在陪他。
心口仿佛是有一股暖流悄悄的流過。
——
本以為回到家之後會免不了一頓毒打,但是由於謝紀淮一路上一直咳個不停,司機把謝榮送到謝家之後就馬不停蹄拉著謝紀淮去了醫院。
入夜。
謝榮徘徊在無人的走廊。
“想去就去吧。”
是陸靳淵鼓勵的聲音。
雖然下午問大哥哥的時候,沒有得到大哥哥肯定的回答,但是此時此刻大哥哥的聲音無疑是回答了他。
他鼓足了勇氣,踏進了葉雨池的房間。
秦鈺在一側幹好奇。
“是想問我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