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到了十五。
這段時間謝家十分的平靜,謝紀淮也因為有事要處理,十二號動身要飛往國外。
可是秦鈺知道越是這樣寧靜的表麵,越是藏著一場暗潮洶湧的暴風雨。
從今天起床開始,秦鈺就能明顯的感覺到謝榮的緊張。
他看著樓下那片花海,忍不住問秦鈺,“你說,她能逃得出去嗎?”
秦鈺不敢說。
因為在現實生活中,葉雨池肯定是沒有逃出去的。
沒有等來自己想要的答案,謝榮也不問了,目光擔憂的望向了頂樓。
這樣的平靜一直持續到半夜。
謝榮不敢睡,一直關注著頂樓的動向。
秦鈺擔心他小孩子的身體吃不消,給他畫了一個安睡符,哄他睡下了。
然後她準備上樓。
身後,陸靳淵也跟了上來。
兩人相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這份默契就好像刻在了兩人的骨子裏一樣。
月上中天。
謝家別墅外傳來了幾聲微弱的小貓叫。
守在葉雨池房門口的秦鈺和陸靳淵瞬間提起了精神。
看樣子,江景珞那邊開始行動了。
而在貓叫聲到第三聲的時候,房間裏的葉雨池有的動作。
悉悉索索的開門聲後,是一聲暗色打扮的葉雨池。
她躡手躡腳著下樓。
剛走出別墅的大門,身後就傳來女傭的聲音,“夫人,是您嗎?夫人,您要去哪裏?”
女傭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寧靜的夜晚卻格外的突兀。
葉雨池不敢回頭,她逃了整整十二年,每次被謝紀淮抓回來都免不了一頓毒打!她不想再被抓回去挨打了!
這麽想著,她腳下的步伐就更快了。
女傭剛想大叫,就感覺後脖子的位置一疼。
她“啊”了一聲,就暈倒在了地上。
秦鈺和陸靳淵沒有停留,追著葉雨池就上去了。
葉雨池穿過花海,來到一處牆角,牆角處有一棵很大的芭蕉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