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言見被拆穿了,有那麽一絲的尷尬。
“但我確實喝了酒。”他說。
而且,他剛剛要是不裝摔倒,她估計就直接把他晾在客廳裏不管不問了。
這女人的心還真的夠狠的。
之前對他有多細心,現在就有多薄涼。
沈知意剛想起來,傅修言的手就扣著她的腰,不讓她動。
“傅修言,我警告你,放開我!”
“我不想放。”
他說的是不想放,而不是霸道的“不放。”
傅修言摟著她的腰,不讓她動彈。
他那雙幽深的黑眸凝視著她,他很喜歡她的眼睛。
看著她那雙澄亮且如泉水般清澈的美眸,他會覺得浮躁的心會有那麽一刻被撫平。
目光往下移,是她那張紅潤的小嘴。
說實話,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碰過她了。
說不想她那是假的。
他那溫熱修長的手撫上她的臉頰,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地捏起她的下巴。
“剛剛我摔下去,你又下來了,你還在擔心我,對嗎?是不是可以證明,你心裏其實還是有我的?”
沈知意聞言,輕輕皺了皺眉。
她不明白他這麽問的理由是什麽。
她抿了抿嘴,平靜地說道:“就算是條狗掉下來了,我也會下來看的。”
弦外之音就是:這跟是不是你並沒有任何的關係,你也別太自作多情了!
“是嗎?”
“是。”
隨即而來的,便是一陣沉默。
兩人對視著,並沒有移開目光,就好像在比誰先閃躲,誰就輸了。
彼此間滾燙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而傅修言身上的溫度也高。
雖然隔著衣服,但她還是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在逐漸上升。
加上他的眼神也突然變得很炙熱。
這種感覺,她受不了。
所以,她先移開了目光。
然而,下一秒她就聽到一句:“你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