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也沒問他,來這幹嘛。
下車後,她就跟在他身後。
傅修言見她慢悠悠地走,也沒催她。
反而還停下來等她。
隨後便牽起她的手,一起走。
沈知意擰了擰眉,想把手抽回來。
“我可以自己走,不用你牽。”
男人無動於衷,慢條斯理地吐出四個字:“但我想牽。”
沈知意:“……”
但沒走幾步,他們就坐上了觀光車。
這場地大,走路過去也不正常。
當沈知意看到謝斯南和遲宇的時候,就有些無語了。
所以,他帶她來這裏,就是為了見謝斯南和遲宇?
可這有什麽好見的?
她和他們又不是不認識。
她抬眸睨了傅修言的後腦勺一眼,在心底暗罵道:他是有什麽大病吧?
剛好她這動作被遲宇看到了。
遲宇笑著看著他們,打趣道:“小知意,老傅是哪裏惹你不開心了嗎?剛剛你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樣。”
沈知意:“……”
傅修言回頭看了她一眼,英俊的臉龐沒有多餘的表情。
他看向遲宇二人問道:“怎麽就你們兩個?”
遲宇:“哦,堯哥要晚點到,他讓我們先玩,不用管他。”
堯哥又是誰?
總之,這是沈知意第一次在他們這裏聽到這個稱呼。
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
這一大片綠油油的草地,看上去讓人覺得很舒心,對眼睛非常的美好。
遲宇和傅修言已經開始比起來了。
她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他們。
謝斯南也坐在一旁。
他開口道:“你不去玩?”
沈知意搖頭,“不想玩。”
她會打高爾夫球,還是傅修言手把手教的。
可她今天沒興致玩。
謝斯南問:“在為抄襲那件事擔憂嗎?”
沈知意:“也不全是,就是沒什麽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