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陶一聽這番話,神色都一動,看著江知念的時候,眼睛都微微一亮。
她高興道:“好。”
說著,齊清陶伸出手來,更是感慨道:“女子多會一項技能就會多一項生存的能力。”
“你跟你娘一樣聰慧。”
“那藥茶我還以為是哪個神醫製作出來的,倒是沒想到是你自己親手製作的,喝著極好。”
齊清陶真心為江知念高興。
江知念給齊清陶把脈後,臉色猛然一變。
“這是……”
齊清陶看著江知念的神色,問道:“我這身體可是怎麽了?”
“沒事,你說就行。”
江知念神色複雜道:“中毒了。”
“什麽?”
就連齊清陶都震驚不已。
齊清陶震驚後神色都有一瞬間恍惚,“我一直以為是體弱容易感染風寒,曾經看過大夫吃過很多藥,還是如此,沒想到不是因為體弱是因為中毒,可……”
齊清陶不是不相信江知念,而是她從未想過這種可能。
之前大夫看過也沒有查看出什麽來。
江知念道:“這應該是前朝的禁藥,這種藥用量少,不會被把脈出來,隻會讓人看起來身體很弱。”
“齊姨,你中毒的時間早,都有十多年了。”
齊清陶仔細一想,臉色猛然一變。
“是在將軍府的時候,應該是那時候了。”
齊清陶年少的時候,聽著衛家軍的故事長大,對將軍有著天然的崇拜之情。
可惜那時候已經沒有了衛家,她倒是看上了當年吳將軍府的少將軍吳野。
隻是齊清陶嫁過去後沒多久,吳野便領兵去打仗了。
三年後,吳野帶著一個邊關將領之女回來了。
從此就是寵妾滅妻,處處踩低她。
那時候她差點死了,後來她便跟吳野和離離開了吳家。
隻是兒子吳羨章她帶不走,隻能留在了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