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芷菡一手拄著下巴,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找神醫的人那麽多,神醫若是突然出現在雲城,門檻豈不是被人踩爛了?
她沒那麽多閑暇應付。
文件上誠一集團的印章做不得假,而且雙方公司已經在聯係了。
覃展鴻抿了抿唇,總覺得有哪裏不對,但似乎這樣又是最合理的。
溫芷菡很不簡單,目前為止,他見過最多的,就是她的人脈。
周樂揚、林枝、還有那位京城來的老幹部。
難道這個女兒就隻是單純的人緣好?
覃展鴻想不出其他。
他看過溫芷菡力挫覃念露那幅畫,接受過精英教育的人,就算不會畫,至少也懂欣賞,以覃展鴻的眼光,他不得不承認,在藝術這方麵,溫芷菡確實是萬裏挑一的天才,小小年紀已成大家之姿。
至於一些說她是“村姑”的言論,覃展鴻早已不放在心上。
若真是村姑,沒接受過特殊教育,能畫出那樣的精品,不是反倒說明她天賦絕佳嗎?
但醫術和畫畫又不一樣。
醫者得經曆係統的教育,學十年八年僅僅算得上入門,一些人不苦學幾十年都不敢出師,那是個吃十二分努力和經驗的行業,她才二十多歲,怎麽可能是那位來無影去無蹤的神醫?
也許真的是恰好認識,做了個中間人。
謝維把謝小姐當成**,有人能救謝小姐,托神醫的福,對菡菡這個介紹人愛屋及烏也正常。
覃展鴻有點驕傲。
這就是覃家的人!
無論在哪,哪怕流落在外,依舊如明珠般耀眼。
他倒是從未懷疑過溫芷菡的身世,DNA鑒定能作假,那張臉卻不可能作假。
在警察局見到的第一麵,他就覺得像他,可能因為溫芷菡是女兒的緣故,她長得更像……他那位失蹤多年的姐姐。
他和覃霜天是龍鳳胎,年幼時相同的衣著連保姆都難以分辨,長開後才漸漸不同,自己女兒像姑姑也是情理之中,也是因為這點,他更確信溫芷菡就是覃家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