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瞬間應聲而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懷安郡主心中暗暗得意,等著顧硯之親眼見證林穗瑾的“醜陋”時刻。
可誰知,房間內隻有王綽一人,根本不見林穗瑾的身影。
懷安郡主先是一愣,隨即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王綽站在屋內,神色緊張,但臉上並沒有太多慌亂。
他深吸一口氣,恭恭敬敬地朝顧硯之拱了拱手,隨即開口道:“世子,事情並不像你們想的那樣,根本沒有什麽苟且之事!”
懷安郡主瞬間驚呆,心中翻騰起不安,急忙上前質問:“王綽,你胡說什麽?你不是答應要……”
王綽卻直接打斷了她,語氣中充滿了冷靜的憤怒,“郡主,你的人威脅我,逼我做那些禽獸不如的事情,可是林穗瑾是我的表姐,我怎麽能傷害她!我根本不可能聽從你們的命令,所以我隻能找個法子蒙混過關,才故意用聲音來迷惑你們。”
說完,他又轉向顧硯之,神色鄭重。
“顧世子,剛才那一男一女的聲音,其實都是我模仿出來的。是為了讓外麵的人誤以為我們苟且,實際上,我什麽也沒做。”王綽繼續解釋道,語氣十分懇切。
顧硯之雙眼緊鎖在王綽身上,眼底的冷意讓人不寒而栗。
過了片刻,他才沉聲問道:“穗瑾呢?”
王綽聞言,連忙指了指窗戶,略帶歉意地說道:“表姐她從窗戶跳走了。我不敢冒險直接讓她走大門,隻能想辦法掩護她從窗戶離開。”
顧硯之聽到這裏,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稍稍放下。
至於剩下的事情,他回頭對著身旁的石磊和石強冷冷說道:“剩下的交給你們,把這些人帶回去,好好審問。”
石磊和石強聞言,立刻點頭應道:“是。”
而後,顧硯之便迅速朝窗外方向追去。
林穗瑾一刻不停地跑著,心跳得如擂鼓般急促,呼吸也變得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