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之目光堅定,向前一步,語氣沉穩道:“皇上明鑒,臣隻求公道。懷安郡主屢次三番針對穗瑾,這次竟然妄圖毀壞她的清譽。臣身為未婚夫,不能坐視不理,懇請皇上秉公處理。”
皇上看著顧硯之,心知肚明此事並不簡單。
他的目光在禦書房內緩緩掃過,心中權衡著雙方的利弊。
這時,太監匆匆進來,打斷了他的思緒:“皇上,齊王求見。”
皇上眉頭一挑,心裏更加為難,但也無奈,隻好揮手示意:“宣。”
片刻後,齊王快步走入禦書房,臉色複雜,顯然已得知了全部事情。
他微微施禮,帶著一絲焦急。
齊王的眼神落在顧硯之身上時,閃過一絲不快,但他很快掩飾了情緒。
“皇兄,這件事情我已經聽聞了。懷安她雖然衝動,做了不該做的事,但還請皇兄網開一麵,給她一條生路。”
齊王沉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低姿態。
齊王此刻清楚,懷安郡主已經無可辯護,再爭辯隻會讓局勢更加糟糕,他隻能將目標放在保住懷安郡主的命上。
皇上看著齊王,心情複雜。
他有些左右為難,畢竟懷安郡主確實犯下大錯,顧硯之的要求也不過分,但他又不能完全置齊王的請求於不顧。
顧硯之並未讓步,他神情冷峻,目光灼灼:“齊王殿下,懷安郡主謀害我未婚妻,即使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
齊王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不滿,態度放得更低:“皇兄,懷安她畢竟是我親生女兒,隻要她能活下來,任何懲罰,我無異議。”
皇上猶豫再三,最後決定:“這次的確是懷安的錯,朕命她賠償林姑奶奶個萬兩白銀,親自向她道歉,並在三日後與王綽成婚。任王綽為欽州通判,待郡主回門後,便跟著王綽前去上任。”
聽到這樣的懲罰,懷安郡主先是愣住,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隨即眼眶漸漸泛紅,淚水在眼中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