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川、陸清歡閑聊之際,前方打鬥聲音戛然而止,戰鬥應該是結束了,就是不知道打鬥的究竟是什麽人。
陸清歡伸手放在眉梢上做眺望動作,勾著脖子往前方看去,“人家打架都結束了,劉琛怎麽還沒回來呢?”
“走,過去看看。”
裴寂川也察覺事態嚴重,但他也不放心將陸清歡一個人留在這裏,拉住她的手往前麵走去。
偷偷瞥了下進我在一起的雙手,陸清歡心中竊喜,她咬咬嘴唇,悄然做了個深呼吸,彎彎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裴寂川的後背,心想若是裴寂川能夠一直拉著她的手走下去就好了。
“血腥味兒很重,還是要小心點。”裴寂川加重手上的力氣,生怕一會兒有人將他們分開似的,“你跟我在我身邊不要亂跑,無論如何不能鬆開我的手,知道了嗎?”
“嗯嗯,我保證不亂跑。”陸清歡乖巧點頭,跟在裴寂川身邊。
樹林裏倒了一大片穿著黑衣的刺客屍體,劉琛也不知道去哪裏不見蹤影。
“這是什麽令牌啊?”陸清歡指著其中一個刺客身上的黑鐵令牌疑惑道,“怎麽看著有點兒眼熟呢?”
裴寂川用劍柄將那黑鐵令牌勾起來,上麵用寫著個紅色的‘光’字,英挺的劍眉在看到那紅色字體後往中間擰出一道深深的褶皺。
“世……”陸清歡想到這不是在靖國公府,沒必要用世子爺來稱呼他,隨即改口,“公子,你認識這個令牌?”
裴寂川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上揚的唇角逐漸拉直,“這是太後的暗衛,他們做的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繞後專門用來清理門戶用的。”
“清理門戶?”陸清歡抬眸望著這一地暗衛屍體,咂舌道,“他們死了這麽多人,卻不見目蹤影,這個目標武功還挺厲害的,就是不知道現在人在哪裏,活著還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