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歡挺鬱悶的,她長得也不算太醜,也沒有那麽凶狠,怎麽這男子一看到她就暈了過去,連個完整的話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來呢。
關鍵是他暈倒前望向她的眼神透著一種很複雜的情愫,惹得裴寂川再次醋意大發,若非她死死抱著裴寂川的胳膊勸說,恐怕裴寂川就得將男子扔在荒山野嶺任由他自生自滅去了。
劉琛出去那麽長時間也不見蹤影,也不知道追擊什麽人去了,天都快黑了還沒回來。
馬車上還有個急需要治療的病患,陸清歡隻得先在這裏耽擱一夜,等劉琛回來順便把人救活。
好在男子身上全都是刀傷劍傷,也不致命,隻是體力耗盡,失血過度才昏迷過去,不知道他到底逃了多久。
陸清歡同情的看了眼他那雙已經磨破了的鞋子,想著要不要從那些屍體身上扒一雙下來給他換上,但她知道,裴寂川是絕對不會允許她去扒拉屍體的鞋子。
“藥都上完了,有按照我給你說的方法上藥嗎?”
裴寂川甚至不允許她給這個男子上藥,原因是他來路不明,萬一中途醒來挾持她,她沒有自保的能力。
話是說的那麽好聽,但陸清歡心裏可清楚著呢,裴寂川根本就是會吃醋了,他隻有吃醋才會露出這麽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還會時不時地將目光鎖定在她身上,生怕她多看那男子一眼。
“他到底什麽人啊,看著也不像是個十惡不赦的凶惡之徒。”陸清歡拿著木棍挑了下火把,“他看著年紀也不是很大,也不像是在朝為官的人,到底是怎麽得罪太後了,讓太後不惜下這麽大的血本追殺呢?”
“你已經自言自語一個晚上了,想知道他到底是誰,等他醒來一問便知。”
仍舊是酸酸的語氣,陸清歡的目光始終沒有從裴寂川冷若冰霜的臉上挪開,“公子,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