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避免裴寂川擔心憂慮,陸清歡沒有將自己差點被媗陽淹死的事情說出來,隻輕描淡寫的說一句自己是逃走時不小心掉到河裏才會渾身濕透,以媗陽的性子自然不可能給她換身幹淨的衣服,故而才會一直穿著濕噠噠的。
想了想,陸清歡將自己打算臥底媗陽身邊的事跟裴寂川也說了一遍,裴寂川聽了英挺的眉頭皺的很深,在思考著她這條計劃到底可不可行。
漆黑如墨般的黑眸布滿擔憂,緊緊望著眼前之人,看著她嘴角揚起的自信笑容,裴寂川實在沒忍心拒絕這個提議,隻得不斷搓揉著掌心那雙凍得已然有些發紫的雙手。
“我不反對你的計劃,但是……”裴寂川輕聲叮嚀,“無論什麽時候,什麽情況,你都必須要以自身安危為重,證據沒了可以再找,但你若是沒了,教我如何是好?”
陸清歡翻過手輕輕拍了下裴寂川的手背,勾唇輕笑了下:“放心吧,我還沒有活夠,還沒看到那些壞蛋受到應有的懲罰呢,我是絕對不會死的。”
裴寂川在心裏默歎口氣,將這個熱惹人疼愛的丫頭攬入懷裏,明明隻是兩天兩夜沒見到,他卻仿佛有種過了十年,百年,千年的錯覺。
陸清歡聆聽著男子胸口這顆因為擔心她而急速跳動的心髒,臉上露出滿足幸福的笑容。
她真的沒想到,裴寂川為了她能做到這種地步。
單槍匹馬的闖來這裏,他就不怕出什麽事,遇到什麽危險嗎?
“對了,你有沒有……”
陸清歡從裴寂川懷裏出來,正要問問他有沒有帶什麽暗衛一起來呢,就見裴寂川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她疑惑的抬頭,就見裴寂川指了指門外,而後在她耳邊悄聲說道:“外麵有人。”
陸清歡聽完瞬間急了起來,趕忙將裴寂川往甲板下麵推,她很小聲的催促著:“那你還不趕緊藏起來,快些下去,免得被人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