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陸清歡質問的眼神,南月無言以對,他隻能用一聲無奈的歎息來回答她。
陸清歡不知道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目送著南月離開的,好在南月雖然不跟他們合作但也沒說要拆穿他們。
她縮著胳膊坐在草堆上,身上的冷意已經被裴寂川溫暖的差不多,她歎口氣轉頭看向裴寂川:“南月公子也是個可憐人,被媗陽控製這麽久好不容易自由了卻要為了自己的心上人再入虎穴,其實他不幫我們,我們能夠理解,但還是有點希望他能告訴我們什麽。”
“他不是已經跟我們說了嗎?”裴寂川衝著留在門口的那把紅色雨傘揚了揚下巴,“想來他應該是留了什麽重要訊息在那把傘裏。”
說著,他揉揉陸清歡的腦袋,鬆開她,走到門口將紅傘拿過來撐開。
一抬頭,映入眼簾的一張用著紅水畫著的路線圖,因為顏色與傘麵幾乎差不多想要看清楚著實費了不少力氣,好在裴寂川目光如炬,一眼便能看到。
陸清歡聞言方要起身過去看看,剛站起身來便差點摔倒,她的雙腿凍得有些酸疼麻痹,“嘶,這媗陽怎麽還不命人叫我出去呢。”
雙腿膝蓋凍得很疼,她故作輕鬆的鬆口氣,將銀針拿出來給自己的腿部穴道刺了兩針防止血液凝滯,影響以後走路,她可不想變成個瘸子。
“按南月所說,既然薑川無法查出你給媗陽下的什麽毒,她應該很快就會來找你,你……”裴寂川擔憂的看了她一眼,“你一個人真的能夠應付他們?”
陸清歡點頭,保證道:“放心,我一定將他們拿捏的死死的,你先離開這兒去個安全的地方將紅傘上麵的路線圖描下來,熟悉路線,咱們行動起來也更方便一點。”
要是一會兒來人發現裴寂川在這兒,那可就壞事了。
陸清歡邊說著邊將裴寂川往甲板下麵推著,“你先走吧,我真的沒問題,我還沒活夠,可不想死在那種人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