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姬眉目微沉,她的沉默和表情說明了一切。
沈清墨道:“隻找到了鞋子麽?”
“嗯。”
“在哪兒找到的?”
“在斷崖山下的溪流裏。”
斷崖山。
就是侍劍說的那個地方,殷樰她跳下了山崖。
“隻,隻有鞋子?”她再次確認。
雲姬也肯定的點頭,“嗯,我們順著溪流一直尋找,隻找到鞋子,其他的什麽都沒有找到,那條溪流流水有些湍急,所以殷樰她極有可能已經……”
即便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是沈清墨知道,雲姬到底是什麽意思。
頭暈。
雖然和殷樰相處的時間不多。
但是沈清墨真的有些接受不了,或許是因為她是蕭承璟的人。
又或許是覺得是自己害了殷樰。
反正她此刻的心情格外的複雜和難受,甚至連小腹都有些疼痛。
玉尋歡從屋裏出來。
看到了走廊上皺著眉頭的沈清墨。
她在那些人中,看起來又瘦弱,又蒼白。
蕭承璟的死,對她打擊就那麽大嗎?
“沈小姐。”
玉尋歡走過去,“你看起來很不好,過來我幫你把脈。”
她小腹有些疼。
所以就點了頭,然後跟著玉尋歡進了他的房間。
雲姬道:“奴家去給各位煮杯茶。”
隨後告辭。
柳雲成和沈宗禹微微頷首,便也追著沈清墨進了玉尋歡的住處。
端坐下來後。
玉尋歡替沈清墨把脈。
原以為沈清墨這些日子那麽難過,這孩子怕是保不住,卻不想,竟如此的頑強。
沈清墨擰著眉頭問:“我沒事吧?”
“嗯,沒事。”
玉尋歡回答之餘,起身去翻箱倒櫃了一番,回來時候給沈清墨帶了一瓶藥。
沈清墨拿在手中,搖晃的時候發現裏邊不是什麽藥丸,而是藥水。
“這?”
“固本培元,對你有益,不必擔心。”他還看了沈宗禹和柳雲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