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成舒了一口氣。
這才看著她手裏的藥瓶問,“你拿這些藥是要做什麽?”
“蕭景鈺現在不是恨透了我嗎?”她拿著瓶子看,“那我就給他機會。”
她一臉的恨意。
沈宗禹道:“這個鈺王,還真是難纏。”
“對付惡人,那隻有比他更惡才行。”
柳雲成清了清嗓子,“墨兒,你不會是想——永絕後患吧?”
沈清墨一臉的冷漠。
手裏的藥瓶轉動了許久。
馬車空間其實很大。
但,此刻卻顯得有些逼仄,兩個男人的拳頭不期然的握緊了拳頭。
沈宗禹想的是,如果不是蕭景鈺,墨兒和蕭承璟就不會毀了鈺王的**。
那華貴妃一黨就不會逼迫父親和他,璟王也不會因他們出證邊境,那璟王就不會死。
璟王不死,墨兒也就不會欠璟王那麽大的人情。
而柳雲成想的是,狩獵那回,如果不是蕭景鈺派了殺手,墨兒被蕭承璟所救,他們可能都已經成親了。
哪有墨兒懷上蕭承璟孩子的事情。
時至今日,他都不知道,墨兒和蕭承璟,他們之間到底是怎麽走在一起,還有了孩子的。
墨兒不是那樣隨便的女子啊!
光是想著,都夠他心疼上千回了。
“鈺王已經是個廢物了,難對付的是他背後的華貴妃,華貴妃不是還有一個十七皇子嗎?”
“你想對付十七皇子?”
沈清墨笑笑,“是。”
“你要怎麽做?”柳雲成問道。
一旁的沈宗禹緊張得緊抓膝蓋上的衣料,突然出聲道:“你知不知道你針對的是什麽人?是皇族。”
而他們,說好聽一點是朝廷重臣。
說難聽,那就是皇族的爪牙,下屬而已。
沈清墨道:“可我不去針對,蕭景鈺會放過我,放過鎮國公府嗎?”
柳雲成堅定的說:“不會,他隻會想盡一切辦法置墨兒你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