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墨站在原地。
玉尋歡越過她兩步,發現後者沒有跟上來,於是回頭來看她,“怎麽了?”
沈清墨眨了眨眼,被一陣寒風吹得清醒了許多,隻道:“愛一個人,愛之入骨,那是怎樣的感受?”
玉尋歡怎麽會用愛她入骨這樣來形容。
她在愛謝今安的時候,也不是那種愛之入骨的感受,更多的成分是任性慣了,總覺得父親和哥哥會和從前一樣妥協。
事實上,前世她被謝今安害成那樣,父親和哥哥也的確是想盡方法為她討回公道,結果不盡人意罷了。
玉尋歡搖著折扇,“我其實也不清楚。”如果他功力不夠,也會被蠱蟲操控,愛她入骨吧?
沈清墨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玉尋歡笑說道:“今晚你都跟承璟說清楚了嗎?”
沈清墨眨眨眼,反應過來後道:“嗯,都同他說了,希望他能理解我的做法吧。”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讓皇家血脈認旁人為父,也是一件大事。”
“我知道,可我現在還有什麽辦法?”
難不成去找皇帝,說她懷的是蕭承璟的骨肉?讓皇帝賜婚?
簡直太可笑了。
玉尋歡垂首,“那你是沒有辦法才選的柳雲成,還是因為他最合適?”
沈清墨抱著身子,寒風吹得她縮瑟了下,玉尋歡將自己的披風解下來為她披上。
“不,不用。”
沈清墨嚇得一跳。
雖然她覺得自己和玉尋歡關係越來越好,但還沒有好到穿他的披風。
玉尋歡笑著,“如果是柳雲成你一定不會拒絕吧。”
沈清墨苦澀的一笑。
她和柳雲成那是多年的情誼,似乎已經習慣了和柳雲成像兄妹一樣相處,沒計較那麽多。
“我其實不冷,隻是剛剛的風太急了。”沈清墨尷尬的解釋道。
玉尋歡點了頭,披風隨意的抱著,“但願你說的是真話,否則受罪的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