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琴點頭道:“回將軍,許是今日的雪太大,這會兒都還沒有來呢。”
沈宗禹沉眉,“便是不能過來,也該派個人來知會一聲。”
沈清墨也放下了棋子,說道:“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幾個人麵麵相覷,沈清墨又自答道:“不會的。”
侍琴問道:“那現在傳午膳嗎?”
“傳吧。”
沈宗禹也把棋子丟在了棋笥裏,有條不紊的收拾棋盤,侍琴福了下去傳膳了。
“哥哥,要不派人去柳家看看?”
沈清墨詢問。
她心頭其實有些不安。
按照她對柳雲成的了解,別說這點兒風雪了,便是下刀子,他怕是也要來的。
“你在擔心?”
“嗯,有點。”
“那就好。”沈宗禹笑著看她。
沈清墨擰了下眉頭,“哥哥這是什麽眼神?”怎麽有些打趣她的感覺。
沈宗禹說道:“沒什麽,你還知道擔心他,他也鍾情於你,我就放心了。”
“總覺得哥哥想把我嫁出去,你就了卻了一樁大事一樣。”
“嗯,是事實。”棋盤都收拾幹淨了。
沈宗禹起身,拿了一杯茶水喝,還順帶給沈清墨也倒了一杯。
沈清墨抿了一口,“是吧。”
她這肚子,是真的遮不了多久了,晚上脫了衣服,都感覺有小肚子了。
沒多會兒,侍琴已經著人把飯菜擺放好了。
剛吃過午膳,沈淵的貼身護衛沈林來請,說是柳家來人了。
沈宗禹問道:“可說了為何這時候才來。”他有些生氣,都耽誤吉時了。
沈林抱拳道:“柳家隻是派了個人來。”
“什麽?”
兄妹二人對視一眼,這怎麽可能?
“柳雲成都沒有來嗎?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沈林道:“柳家的人在正堂,你們去看看吧。”
柳家隻派了一個人來,這就太不尋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