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尋歡吃驚道:“柳雲成病重?他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嗎?”
“對啊,所以才著急,我想現在柳伯父他們已經急瘋了。”沈清墨露出擔心的表情。
她看著玉尋歡,“我認識的名醫隻有你了。”
“好,你稍等我一會兒。”玉尋歡說完就進了屋,不多會兒提了個醫藥箱出來。
沈清墨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的醫藥箱。
“走吧。”
沈清墨深呼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大雪封路,馬車不方便,我們都要騎馬。”
玉尋歡揚聲道:“雲壽備馬。”
沈清墨左右看看,今日既沒看到雲姬,也沒有看到什麽雲壽。
在京城,有點錢,有點權的人,都有自己的護衛,暗衛什麽的。
等他們下樓。
沒多會兒那個叫雲壽的暗衛牽了馬兒來。
幾人迎著越下越大的雪翻身上馬,打馬而去。
到長遠將軍府時。
他們三個人的披風都被大雪壓濕了。
沈清墨看到有人送了一位手持番牌的神棍出來。
她不免擰眉頭,柳家什麽時候信這種神棍了麽?
玉尋歡道:“算命先生都來了?”
沈宗禹也覺得奇怪,到底也沒有說什麽,他腳下生風一般,問門口的護衛道:“柳少將軍醒了麽?”
“回沈將軍,我們少將軍還沒有醒來。”
沈宗禹點了點頭,扭頭對沈清墨、玉尋歡道:“我們快進去吧。”
幾個人剛到柳雲成的院子,就聽見一陣哭聲。
沈清墨嚇得心口一沉,忙奔過去,“伯母,伯父,雲成怎麽樣了?”
柳夫人看到沈清墨後,哭得更凶了。
哽咽著什麽都說不出來。
她看了看沈清墨,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柳老將軍說道:“雲成他……凶多吉少,兩位太醫說隻能拿人參吊著一口氣。”
一個大男人,也哽咽起來了。
他們就這麽一個孩子,那種心情,沈清墨自然能夠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