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擔心你自己什麽啊?”江栩不解。
白箏雙手環膝坐在椅子上,沒有回答江栩的問題。
她知道,自己的那個別扭勁兒又上來了。
她從來不是一個很有自信的人,尤其是麵對很優秀的女性時。
晚餐時,當她接收到莫琴心投射來的第一道目光時,她的心裏就已經開始打鼓了。
她習慣退縮、習慣否定自我,不喜歡與人正麵衝突,更不喜歡和別人競爭什麽東西。
雖然她知道,現在梁嶼川是她的男朋友,今天他也已經直截了當地表明了他倆的關係,甚至主動站到了她的這一邊。
她自認為梁嶼川沒有做出什麽不應當的舉動來,但即便是如此,她的心裏也止不住地會冒出失落、難過、自卑的想法。
白箏清晰地知道自己的問題,但她不知道該如何調整,她習慣性地選擇逃避。
片刻之後,她垂著頭開口:“師父,我累了,我今晚在你這兒睡吧。”
江栩愣了一下:“那梁嶼川呢?”
白箏搖頭:“明天再說吧。”
今天的學校裏和Wendy一起討論畢業論文,一整天腦子都處在緊繃之中。
晚上又吃了這樣一頓不算太輕鬆的晚餐,白箏感覺她的社交能量已經用光了。
她現在隻想悶著頭睡一覺,誰也不想搭理。
江栩看出她臉上的疲態,也不好多說什麽,便由著她睡去了。
梁嶼川在房間裏等了許久,白箏一直沒有回來。
在他心裏,他們這樣的關係,自然是默認住在一起的。
所以當江栩把白箏拉走的時候,他想著白箏應該隻是過去和江栩聊會天。
再者,江栩也不是那麽沒有眼力見的人,不會硬要留白箏。
但到了這個點了,白箏還沒回來,他心裏就有些犯嘀咕了。
難道是因為莫琴心生氣了?可是今天自己也沒做什麽不應該做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