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嶼川愣了好一會,難以置信地看向白箏。
“阿箏,你如果有什麽不高興的點,你可以和我說,你不要這樣逃避好不好?”
白箏被“逃避”兩個字刺痛,她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是逃避,但她不想被梁嶼川拆穿。
她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但相較於剛才平靜的語氣,已經多了幾分不耐煩的意味了。
“你想多了,我沒什麽不高興的,我留在學校真的是為了論文。”
“論文有什麽問題我可以幫著你一起改呀,為什麽非得留在學校!”梁嶼川脫口而出,也多了幾分急躁。
下一秒,白箏的臉沉了下來,眼神更是生疏到了極點。
“梁嶼川,在你眼裏,我就這麽沒用嗎?
一個畢業論文,都要讓你來幫助我,那我這個書念得還有什麽意義?”
梁嶼川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他下意識地低頭,在心裏默默後悔。
自己明知道白箏是個要強又敏感的性子,怎麽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深呼吸兩口氣,調整了自己的語氣。
“抱歉阿箏,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你可以……”
話還未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早呀梁工,你們也在這兒吃飯啊,不介意我坐下一起吃吧!”
莫琴心笑意吟吟地端著餐盤站在他們的對麵發,神色自然到仿佛昨晚沒有被梁嶼川拒絕過。
很明顯,她已經看到了他們剛才的爭執,現在就是想過來火上澆油一波。
畢竟,梁嶼川和他這個小女朋友感情越不好,她的機會就越大。
梁嶼川此刻看到莫琴心的笑,心中的厭煩又加深了一分。
“不好……”他剛想出口拒絕,白箏卻已經先他一步說出了口。
“不介意莫老師,隨便坐。”
莫琴心坐在他們的對麵,剛才的對話也因此終止。
白箏有一下沒一下地叉著盤子裏的煎蛋,梁嶼川則是直接拿起白箏那杯冰美式,一口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