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已經有不少自負飽讀詩書的男子上前對詩。
“金兵來時狂,武王來救場。
女真去時慌,皇子鎮八荒!”
“遠看鐵騎漫山野,近看韃子滿地走。
武王千裏來赴戰,女真大汗嚇破膽。”
......
雖然他們做的詩都搭上了主題,可終究還是差點意思。
安喬心看著全場,說:“各位公子胸有墨水,可是答案終究與我們預想的有些差距。
這入場費我們先收起來了,感謝各位慷慨捧場的公子。
這入場費有效期為三天,也就是說,在座各位有奉獻銀子的,三天內都可以來答題,不一定非得要今天。”
安喬心這一說,頓時引得下麵的文人騷客**起來。
“對詩就對詩,難道還有標準答案不成?”
“就是,我看你們是想耍賴。”
“我看這兩個娘們就是騙錢的。
我們詩也對了,好歹也有個最優秀的。”
“沒錯,今天你就從我們這些作詩的人中,挑選一位最佳的作詩者,誰興還要等你們三天。”
“萬一別人找代筆呢!”
......
這安家姐妹也是被青樓所逼,迫於無奈還繼續營業斂財。
她們盤纏是有了,但是又遇到青樓的刁難,要她們出幾千兩白銀贖身方能離開。
所以才有了她們現在的一幕。
安蓮心緊緊握住姐姐的手,緊張地看著台下逼近的人群,似乎要把她們生吞活剝。
安喬心一眼便看穿了台下男人的那點齷齪心思。
不就是迫不及待想跟青樓的台柱子發生點什麽嗎?
這是難得的機會,僅僅靠作詩而不用花費巨額的費用就可以和花魁獨處,正好合了那些錢不多卻管不住褲襠的男子之意。
安喬心姐妹現在收了錢就想開溜,沒有這麽好的事情。
青樓的老鴇見情勢不對,趕緊示意圈養的打手們出場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