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臉盆和大鐵鍋端上來以後,雲柏武把它們反過來擺在台麵上,接著又從桌台拿了兩根筷子。
看著雲柏武莫名其妙的表演,台下的看客們徹底繃不住了,笑的笑、嘲諷的嘲諷:
“一看架勢猛如虎,其實是個二百五!”
“他不會以為拿這些東西表演個搞笑的節目,我們就會大笑得跳起來吧。”
“我看啊,他現在就已經是最大的笑話了。”
......
雲柏武一手拿一根筷子,站在臉盆和大鐵鍋之前,看向全場,大喊:
“各位觀眾朋友們,準備好了嗎?
即將開始我的表演!”
“咚”一聲之後,雲柏武用筷子敲開了臉盆,便扯開喉嚨唱了起來: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什麽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
什麽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
雲柏武一邊敲打臉盆和鐵鍋,一邊扯開嗓子唱起了《最炫民族風》。
要是在以前,他沒有專業的樂器做輔助,可是唱不出媲美原唱的調調。
但是自從和完顏雄霸一戰傷了喉嚨又愈合之後,仿佛一股天籟之音從他的丹田內升騰起來。
於是,他用最粗糙的“樂器”,敲擊出了最動人的旋律;
用最原始的歌喉,吟唱出了最澎湃的曲調。
雲柏武見台下不少觀眾已經漸入佳境,跟著他的節奏搖晃腦袋。
就連那幾個最強誓要與雲柏武硬剛到底的“文人墨客”,也在不自覺地晃腦袋了。
雲柏武笑了,繼而甩開膀子和雙腿,快活地搖擺起來。
隨後,他又把敲擊的旋律迅速轉換,又唱:
“是誰在唱歌,溫暖了寂寞;
白雲悠悠藍天依舊淚水在漂泊;
在那一片蒼茫中一個人生活;
看見遠方天國那璀璨的煙火......
在你的心上,自由地飛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