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喬出國四年,傅泊俞一通電話沒給她打過,她在外麵是死是活,他仿佛一點不關心。
傅晚喬有懷疑過,是不是因為自己是女孩,親生父親才對他這樣。
可她清楚地記得,妹妹出生後,妹妹還沒丟的那三年裏,傅泊俞從來不對妹妹冷臉。
傅泊俞會逗妹妹笑,妹妹哭的時候他如果在旁邊,他會第一個趕來哄。
他從外地出差回來,從來不會忘記給妹妹帶禮物,但是隻有妹妹的那份,沒有她的。
她的東西如果妹妹喜歡,傅泊俞還會命令她把東西讓給妹妹。
每當這個時候,媽媽方知然總是會護著她,可媽媽越是護,爸爸傅泊俞仿佛越討厭她。
傅泊俞越討厭她,她就越討厭妹妹。
盡管妹妹沒出生前,傅泊俞對她的態度便是如此,但那時她還記事不多。
她總覺得,如果妹妹沒出生,傅泊俞是不是就沒有機會偏心,就不會這麽討厭她,就不會有人和她搶東西,媽媽的愛也全部屬於她一個人。
從小,她更是立誌成為全京城最優秀的女孩,那樣傅泊俞也許就會為她驕傲,就不會厭惡她。
然而,妹妹生來就是美人骨,腦子也聰明,不到三歲就顯現出異於常人的智商。
這讓當時,在京城各家豪門子弟中,長相、各門功課和課外技能最出眾的傅晚喬,感到恐慌。
所以。
她六歲,妹妹三歲那年。
妹妹和她一起走丟,隻有她被找回來,妹妹下落不明那件事,根本不是意外。
隻要妹妹不在京城,不在傅家,那她就永遠是第一。
無論傅泊俞再怎麽偏心妹妹,她都是傅家唯一的女兒,如果不能得到父母很多的愛,那她就要成為傅家唯一的繼承人,得到很多的錢。
所以。
她在得知歲珩在查傅家小女兒下落,查到了年月身上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