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口,傅晚喬停下腳步,看著媽媽發來的消息。
眼淚潸然淚下。
每次她和爸爸吵架,來安慰她的人永遠是媽媽,爸爸這兩個詞似乎隻是一個擺設。
無論每次吵架誰對誰錯,爸爸傅泊俞從沒主動和她說過話,更別提安慰和關心。
傅晚喬更知道媽媽說讓她陪她散心,實際上是媽媽想帶她出去散心。
媽媽方知然待她很好,她也很愛媽媽,她向來不會拒絕媽媽的請求。
傅晚喬:[好。]
即便,她此刻真的沒什麽心情,也還是回應了媽媽。
她知道那種,消息發出去石沉大海,等不到回應的難過和焦慮。
她不想媽媽,也感受到。
回完消息的傅晚喬,擦幹眼淚,下樓找了個不易被人關注的角落,獨自喝起悶酒。
一個寸頭走過來,坐到她對麵,幫她擋著憔悴的臉,盡量不讓別人看見。
“沒事吧。”寸頭端起酒杯,挑了挑眉,樣子十分輕佻,“來,我陪你喝。”
傅晚喬抬眸看了看。
是沈湛。
她唯一的朋友,或者說是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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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
年月和歲珩找到傅泊俞和方知然的時候,休息室內兩人的情緒看起來非常不好。
歲珩:“傅叔,方姨。”
傅泊俞轉身擺手:“今天狀態不好,不會客。”
方知然立刻調整情緒,笑臉相迎,“是歲珩啊,你有什麽事和我說吧。”言語間,方知然的目光,落向歲珩身邊的年月,她愣了一下。
剛才在一樓離得遠,隻覺得這孩子耀眼,沒其他什麽感覺。
現在離得近,
這女孩……
隱約間,讓她仿佛看到了當年那個天生美人骨的小女兒。
這是剛找回來的葉夢雪身上,沒有的特質。
良久,方知然才回過神。
年月也看著她,心裏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像是有某種牽引力在拉著她,讓她想往方知然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