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還是有些沒理解,眨了眨眼睛:“所以呢?和現在我們說的事有什麽關係?”
辭遇有些無奈地敲了敲她的額頭:“笨蛋,你不是說,他和爸爸曾經在書房待了一個晚上,出來,爸爸就性情大變?”
“嗯。”
“如果……”
辭遇擰眉:“我是說如果……他利用這晚對爸爸進行了催眠,篡改了爸爸的一些記憶,然後導致爸爸對你深惡痛絕,轉而很喜歡兒子,並且認為是你導致我離開。”
夏凝瞪大雙眼,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麽,可又蹙眉搖頭道:“不對啊,可是爸爸恨我是因為當時我貪玩爬樹,媽媽為了救我,從而摔傷沒了弟弟,並不是……”
“但爸爸性情大變了,不是麽?”
辭遇眯著狹長的眸子:“你從前調皮的時候少了麽?爬樹,下水,或者在花園裏打滾,你記不記得有一次,你沒看車跑出去追一個球,爸爸看到了,立馬就衝了過去一把抱住你,導致自己被撞傷,住了一個月的院,但他半分也沒有惱過你,而是摸著你的頭讓你別哭,還說不能怪你。”
經過辭遇這樣一說,那些有些被模糊的記憶漸漸從記憶深處浮現出來,那些爸爸慈愛的模樣,對她捧在手心的樣子,那些對她好的,細心嗬護的歲月,一點點被放出來。
“我記得,有一次,你生氣我弄壞了你的玩偶,也對我很凶,又打又鬧,為此我還被你推出去摔倒了額頭,流了血,但爸爸也沒有怪你太多,隻是一個勁和我道歉,從頭到尾隻是象征性地罵過你兩句罷了。”
說著,辭遇撩起劉海,讓她看額頭上那個不大不小的疤痕。
夏凝那些失去的記憶又一次浮現了出來,鼻尖一酸,眼睛就紅了。
那一瞬間,她才發現,其實爸爸曾經很愛很愛她,隻是這些年,因為爸爸變了,對她拳打腳踢,惡言惡語,她好像也漸漸忘了曾經的爸爸是什麽樣,心裏也開始漸漸地恨上了爸爸,也忘了那些美好的回憶,忘了爸爸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