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墨知道夏凝知道了真相的時候,氣得直接將桌子上的所有文件都摔到了地上,一拳狠狠打在了書桌上,低吼著罵道:“辭遇,我答應了你所有的要求,你就是這樣對我的?我隻求你照顧好她,可你居然連這樣一件事都做不到?居然還讓她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那她還要怎麽從這場漩渦中獲得自由?”
電話那頭的辭遇擰著眉頭,單手插在褲口袋站在天台上,深邃的雙眸充斥著寒意:“傅時墨,是你媽,是向明月拿著親子鑒定找到阿凝,告訴阿凝的,不是我!”
對於向明月,辭遇本就是深惡痛疾的,但他還是為了夏凝一直並沒有對向明月動手,可偏偏現在摧毀這一切的就是向明月,傅時墨還反過來怪他?
要不是為了夏凝,他現在早就把向明月給綁了,他可是研製了一堆藥物,可以慢慢地折磨向明月,一直到她說出當年的情況,然後讓她一輩子生不如死地活著。
可他沒有。
他也再忍耐。
聽到辭遇的話,傅時墨身子一僵,一瞬間屏住了呼吸,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強壯有力地仿佛要穿破胸膛一般。
良久,他一腳踢開地上的台燈,走到寬大的落地窗前,點燃了一根煙,猛吸了一口。
原本房間裏就沒有開燈,如今台燈也被砸了,除了窗外透進來的霓虹燈,便再也沒有其他的燈光。
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黑暗之中顯得越發地消瘦落寞。
兩人都仿佛約定好的,都沒有說話,也都沒有掛斷電話。
一直到一根煙見底,傅時墨才發狠一般地將煙頭暗滅在煙灰缸裏,開口道:“找個地方,見一麵。”
“阿凝也想參加。”
辭遇不著痕跡地歎了一口氣:“你應該知道她的性格,瞞著隻會適得其反。”
“嗯,你安排個地方。”
掛了電話,傅時墨倒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然後煩躁地將酒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