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男人?
夏凝後背一涼,他說的該不會是辭遇吧?
夏凝抬頭小心翼翼地看向傅老爺子,隻覺得對方那雙如鷹的眸子仿佛要看穿她的一切:“爺爺,我……我沒有外遇……辭遇是我哥哥,就是以前住在我們家的夏遇,您還記得麽?”
傅老爺子抬起煙鬥吸了一口,沉默了一陣,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嗯,是有這麽一個人。”
隨即,話鋒一轉,他眸色瞬間淩厲:“但和你們夏家沒有血緣關係。”
夏凝一怔:“但他是我哥哥,一輩子都是我哥哥,爺爺,您不能這樣懷疑我,明明是時墨……”
“夠了。”
傅老爺子抬手示意她住嘴,繼續說道:“找到時墨,好好留在他身邊,他現在很需要你。”
“爺爺,當初我和他你不是也不是很喜歡麽?現在我要走……”
“夏凝,我聽說你爸被自己公司的股東告了,說是虧工公款兩個億。”
傅老爺子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眸色異常淩厲森冷,帶著威脅的味道:“但你爸似乎中風躺在醫院,還沒法自由活動,要是就這樣進了監獄,恐怕隻會被人欺負,到時候落得一個……”
後麵的話他沒說,隻是朝著夏凝勾唇笑了笑:“你應該也不想吧?”
夏凝怔怔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她就是再傻,也聽得懂這話是什麽意思……擺明了就是要她息事寧人,好好和傅時墨過下去,否則就會讓她爸爸不得好死。
雖然她是恨爸爸這些年對自己的折磨虐待,可畢竟那是她唯一的血親,真要因為自己而讓爸爸死無葬身之地,她也做不到。
“時墨消失後,傅氏一直不太安慰,股價也有下跌,這不是什麽好現象。”
傅老爺子從抽屜裏拿出一張支票推到她的麵前:“這裏有一筆錢,你先拿出給你爸治病,至於你爸的官司,我會幫你解決。”